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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07/13 来源:延边信息港

导读

俗话说,朋友妻,不可欺。这是朋友相处起码的准则。遵循它,朋友就会遍天下,友谊万古长青;违背它,朋友将会和你分道扬镳,甚至反目成仇。终,你

俗话说,朋友妻,不可欺。这是朋友相处起码的准则。遵循它,朋友就会遍天下,友谊万古长青;违背它,朋友将会和你分道扬镳,甚至反目成仇。终,你走向深渊,这是一条颠扑不破的伟大真理。下面的故事就是对后一种情形的诠释。  话说早在伪满洲国时期,伊通河畔有个赵家屯,屯里有个财主,他的名字叫赵大胜。赵大胜可谓当地闻名的大富翁。家大业大,干活的伙计自然也多。其中,长工王维山和刘大力就是一对很要好的朋友。  王维山是赶车的老板子,家住邻屯。他在赵家大院干了十余年,技术精湛,无人能及,  年年挣一等酬劳(见粮分一半,至少是二十七、八石,多可达三十石)。  刘大力却不同了,他为携妻带子“闯关东”,落脚此地:新来乍到,无依无靠,“屎壳郎哭爹——两眼蜜黑”,只有勤劳苦干的份儿了。  一年后,刘大力博得了东家的赏识,安排他当掌包的,跟王维山搭档。  王维山年长刘大力五岁,见多识广。刘大力十分敬仰他,凡事言听计从,照办不误。二人结下了深厚的兄弟情义。  两年后,王维山和刘大力“插草为炉,捧土为香”,结拜为“把兄弟”。  自此,王维山经常手拎麻花和杠头什么的,长驱直入刘大力的家门。刘大力和妻子于金华自然热情招待“大哥”薄酒素菜,一醉方休!  其实,王维山心中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。  俗话说,家花没有野花香。虽说王维山年逾三十,家有贤妻骄子,幸福美满。但他却喜欢在外面“沾花惹草,寻花问柳”,乐此不疲。年复一年,他扛活挣的钱,大都用于逛窑子和跑破鞋了,妻子只能是饮泣吞声……  初见年轻美貌的于金华,王维山顿时垂涎三尺,久久不忘。因而他苦心经营,伺机拿下这位“朋友妻”,厮守到永远。  再说于金华,她可不是一个守妇道的好女人。早在做姑娘时,她就跟屯里一个商人私奔了。怎奈人家为有妇之夫,玩腻了于金华,自然是“好聚好散”了。  归来后,于金华可谓“站在窗口吹喇叭,名声在外了”。骚货,破鞋和婊子等帽子无休止地飞过来、飞过来……这令她尴尬至极。一时间,于金华着实成为“嫁不出去的姑娘了”。  四年后,有人把于金华介绍给邻屯的大龄青年刘大力,对方因为家庭贫困,只能“弯筐就是菜”,于是俩人结合到一起了。  婚后,于金华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了。  如今,面对王维山那蝇头小利的诱惑,于金华内心蠢蠢欲动了,真是“江山易改,秉性难移”呀!  俗话说,粘鱼找粘鱼,鲫鱼找鲫鱼。王维山那淫邪的笑声,令于金华心醉神迷。平时,于金华和王维山经常眉来眼去,暗送秋波……刘大力一直蒙在鼓里。  就在这年冬天,王维山和刘大力出车到省城吉林去送公粮途中,发生了意外:走着走着,马突然受惊,跑起来没完没了,结果刘大力被甩下车去,左腿摔骨折了。  住院期间,王维山照例隔三差五手拎礼品前来探望刘大力,精心照料……背地里,他却不失时机地与于金华勾搭成奸了。  一个月后,刘大力拄着拐棍回家静养来了。  这天早晨起来后,于金华不知得了什么病,只见她手捂肚子,呕吐不止,难受极了。于是,刘大力赶紧找来郎中为于金华医治。谁知大夫号罢脉,惊喜地对刘大力道:“恭喜  你!好事一桩,你媳妇怀孕啦!  “什么?”刘大力听了,顿时惊愕得说不出话来。他深知,女人怀孕后,一般在三十至四十天出现妊娠反应。可是,自己至今未与于金华同房,她怎么会……  此刻,刘大力内心疑窦重重,他真想大声反驳大夫一番。不过,刘大力转念一想:“这段日子,于金华耐不住寂寞,出去找野男人,干出了伤风败俗之事,实在让人……不过,在事实真相没有搞清楚之前,他是不能瞎说的。俗话说,家丑不可外扬嘛!那么,现在我还是……”  想到这儿,他面带笑容,和颜悦色地道:“好,好哇!我已经有三个闺女了,要是再生一个闺女的话,正好凑够一张桌。将来这孩子出生后,她的小名就叫满桌子吧!”  送走大夫之后,刘大力不动声色,凝神思索起来。  整整一天,刘大力茶饭无味,坐立不安。  晚上,刘大力躺在炕上,辗转反侧,就不能寐。“于金华偷的野汉子到底是谁呢?”他的脑海里一直在琢磨着这个问题。  待到刘大力把于金华接触过的男人们反复筛选之后,怀疑对象锁定在王维山的身上了。  继而,刘大力痛悔不迭地道:“唉,都怪我当时糊涂,一时看错了眼,认贼为友,引狼入室,自作自受啊!”说到这儿,刘大力停了一下,咬牙切齿地道:“王维山,你太不讲究了,真他妈的不够朋友!我对你十二分的好,可你却……你简直是禽兽不如!”说完,他转念一想:“俗话说,屈死旁人笑死贼。万一不是王维山所为,岂不是冤枉他了吗?那么,现在我还是……”  至此,刘大力决定“擒贼擒王,捉奸捉双,”。“等到我把于金华和那个野男人按在炕上,非得把他们打出屎来不可!”他说完,沉沉地睡去了。  这之后,刘大力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暗中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男人们,希望从中找到蛛丝马迹,以便顺藤摸瓜,一举抓获罪魁祸首,结果大失所望。  待到“满桌子”出生后,屯里人传言:“她是王维山撒下的野种。”当然,人们只是在背地里讲,刘大力根本听不到。不过,刘大力经过长时间的观察和比较,觉得满桌子的脸部与王维山十分相似,越看越像,仿佛就是一个模子铸出来的一般。这令他异常气愤,恨不得立刻抓起孩子的两条腿撕为两半!不过,刘大力深知“小不忍,则乱大谋”。眼下,自己的任务仍然是寻找证据。“人赃俱在”,一切自然真相大白了。  光阴似箭,时间一晃两年过去了。  这年初冬的一天上午,天空突然飘起了鹅毛大雪,纷纷扬扬。顷刻间,世界变成了银白色。此时,正在打场的伙计们赶紧收拾工具,回到屋里去扒麻杆。好不容易聚到一起,屋内的气氛顿时活跃起来了。  于是,人们一边干活,一边胡吹乱侃起来。说着说着,老少爷们不约而同地开始取笑刘大力了。  “我说大力呀,你别得瑟了!现在你的耳朵可得长一点儿,做到‘耳听八方’呀,小心你媳妇‘接待外宾(野男人)’。”伙计周芷若道。  未等刘大力开口,一旁的曲文静却先说话了:“你提醒得及时呀,的确应该防备点儿:你媳妇惯于偷野汉子,来者不拒。我就不止一次跟她睡过觉嘛!”  刘大力听了,立刻回敬道:“你是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自不量力’!瞅你瘦得皮包骨似的,死人一个,我媳妇才不稀罕你呢。”  “你不信?”曲文静瞪大眼睛,逞强地道:“我能说出你媳妇左屁股上长着啥。”  “长啥了?”人们的兴致骤增,异口同声地喊起来。  “你说呗!”刘大力一脸的不在乎,极力怂恿道。  “这……”曲文静不由地手搔头皮,“牛犊子叫街——蒙门了”。  王维山听了,不由自主地笑道:“嘿嘿,你叫他说呀,他知道什么呢?”说到这儿,他故意卖起了关子,一字一顿地道:“我——告诉——你们——吧,他媳妇的左屁股上长了一块黑痣……”这时,王维山自觉说走了嘴,赶紧停住口了。  “什么?”人们听了,顿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,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王维山。  “我瞎说,我瞎说!”王维山见了,立刻朝大家挥挥手,歉意地搪塞着。  刘大力听了,不由地怒火胸中烧,暗自咬牙切齿地道:“好呀,你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。这回我得让你‘吃不了,兜着走’!”说完,他攥紧拳头,准备冲上前去,将王维山打打个稀巴烂,才能解他的心头之恨。  恰在这时,东家忽然走进屋来了,刘大力赶紧打消了复仇的念头。  当天晚上,刘大力把内心积压的怨愤全都发泄在于金华的身上:皮鞭子蘸凉水,严刑拷打。但于金华宁死不屈,坚决否认自己与王维山有不正当关系。  终,刘大力内心纳闷地道:“也许,王维山的话是胡说,‘拉屎放屁,凑巧了’。那么,现在我还是……”  至此,刘大力只能不了了之。  转眼到了第二年春天。  这天午饭后,刘大力的心忽然莫名其妙地狂跳起来,这令他坐立不安。随即,刘大力陡然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:“莫非……”这时,他猛然悟到了什么,大声道:“不行,我得立刻回家去察看一下!”  于是,刘大力发疯似的跑了回去。果然,王维山和于金华正在屋里亲嘴呢。刘大力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一个健步冲到厨房,抄起菜刀奔过去,他恨不得把这对“狗男女”剁成肉酱。  王维山见此情形,“扑通”跪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,边磕头边道:“兄弟,这事怪我。我对不起你!我不是人,我是牲畜!”说到这儿,他停了一下,道:“兄弟,现在我指天发誓,上帝为证,我根本没有和你媳妇干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情!我只是……现在我给你造成了精神伤害,我赔偿!”说到这里,王维山顺手从衣兜里掏出五块银元,放到了地上。  刘大力见了,如狮似虎般怒吼起来:“你给我滚出去!滚!滚!滚!……”  “我滚!我滚!我滚!”王维山听了,如丧家之犬般爬边说边出屋去,落荒而逃……  望着王维山远去的背影,刘大力气愤已极地道:“你等着,将来我把你和于金华按在炕上,绝不轻饶!”  接下来,刘大力跃跃欲试、摩拳擦掌,他依旧在寻找证据:有朝一日,如果自己能够把王维山和于金华按在炕上,新帐旧账一起算,然后离婚……殊不知,灭顶之灾悄然降临了。  不久后的一天,王维山和刘大力出车到前郭旗去买马草。车走到西甸子时,王维山毅然举起斧子,恶狠狠地朝刘大力的头部砸去。刘大力猝不及防,后脑海被打了个窟窿,脑浆飞溅,血流如注……当场死亡了。  随即,王维山马上把尸体拖下车来,掩埋在消融的冰雪里了。  接下来,王维山坐在车上抽烟、喝酒,不亦乐乎。天黑时,他竟然赶车往回返了。  归来后,王维山向东家谎称,在路上遇见了土匪,他和刘大力失散了。  人们听了,不知王维山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。都在背地里七嘴八舌、议论纷纷。  在此后的一段时间内,刘大力竟然是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于是人们断定:刘大力是被王维山害死了。但是空口无凭,人们只能是胡乱猜想而已。  时值“八一五”光复。随即,土匪四起,国共两党“拉大锯”。兵荒马乱,朝不保夕,人人自危呀!哪里还能有什么人勇敢地站出来,主持公道,严惩凶手,为刘大力伸冤呢?因而,罪犯一直逍遥法外。  可是,就在人们解放军“三下江南”的前夕,王维山竟然在一夜之间举家迁往他乡,仿佛突然从人间蒸发掉了一般,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这令人们百思不得其解。  光阴荏苒,时间一晃十年过去了。  一九五八年大“秋翻”。赵家屯的社员们在西甸子翻地时,于金华居然挖出来一个残破的人头骨,她内心不禁十分惊骇,便故作镇静地道:“真讨厌! 共 4017 字 1 页 首页1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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