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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07/14 来源:延边信息港

导读

一、    这天晚上,徐海涛叫上覃洲市公安局严大勇局长,还叫上卫生环保局王震山局长,去微服私访本市国企万众铜侣厂。  环保局王局长告诉市委徐

一、    这天晚上,徐海涛叫上覃洲市公安局严大勇局长,还叫上卫生环保局王震山局长,去微服私访本市国企万众铜侣厂。  环保局王局长告诉市委徐书记,必须带一个和铜铝厂打过交道的人才能混进厂。  于是他们叫了环保局水质化验员小伙子张弄潮随行。小张还开了那台专职水质取样昌河面包车,一行四人向靠近江边的铜铝厂驶去。  一个三千多人的国企老厂连年亏损,而一个普通农民企业家办在乡下的大型铜铝厂却赚得盆满钵满,红火得让人眼馋。徐海涛真是想不透,这家国企使用的数万平方米地皮,政府从来没有收过一分钱,所交的利税年底又一次性返还给该厂,市委市政府想方设法要把这家国企扶植成为本市明星企业,可这家国企就像扶不起的阿斗。  常年,市委工作检查团每一次去铜侣厂检查工作,厂内方方面面的工作都有条不紊,厂区处处都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气象,工人们干劲热火朝天,干部们个个正襟危坐,特别是那财务科,一片算盘的噼里啪啦声,好像是印刷机发出的印钞声;厂区牌楼张贴的迎接市委检查团的大红巨幅横幅红得耀眼,楼台上遍插的彩旗迎风招展,检查财务账目,也没发现任何猫腻。  徐海涛一路上想着这些陈年旧事,城市灯火辉煌的夜景于他毫无知觉。不久,昌河车已到了坐落在江边的铜铝厂。  "如何晚上来取水样?"年轻门卫认识小刘。  "白天因事耽搁了。"小刘在驾驶室和门卫打过招呼,一脚油门,车便飞向了厂区大道。  汽车经过一座熔炼车间时,徐海涛示意小刘将车靠道旁停了。他率先下车,走到一处熔炼垃圾废料堆旁,随手捡一根废铜条在垃圾灰堆中扒拉几下,那废炉渣中铜颗粒铜块块,铝颗粒铝块块多得去了。他随手捡一块铜块块在手心掂了掂,足有几两重。路灯下不远处,有一个戴遮风帽模样的农民在往拖拉机的斗里铲炉灰,徐海涛赶过去站定,看看快装满车斗的炉灰,又看看那农民,那农民三十多岁年纪,生的黑胖,一心铲炉灰,对来人毫不理睬。他问那农民将炉灰运到哪里去?农民说是运到乡下去。他问农民运到乡下干什么用?农民说是卖给乡镇铜铝厂。他问是不是卖给东山乡铜铝厂?农民点头说是。  徐海涛看了看赶过来的严局长和王局长一眼,又问那农民灰渣什么价进什么价出?农民答一百元进,两百多元出。  徐问"你每天都来运?每天运几车?"  农民答"基本上都来,好事从双。"  "谁批准你的?"严局长问。  "铜铝厂钱厂长亲自批的。"农民认为他们是该厂保卫人员,只不过是厂长的属下,说话也就很是理直气壮。  "你贵姓?和厂长什么关系?"  "免贵姓杜,和你们厂长是娘亲舅大!"他边说边顾自铲炉灰,也不正眼瞧问话的严局。  徐海涛也是学冶金出身,他盯着那已经装满的满满一车斗铜灰渣,心里大概估摸了一下,里面的含铜量不下于五十市斤。按现在铜的市价每吨五万元计算,每天两车炉灰含铜量就是一百市斤,价值二千五百元。这位厂长亲戚每天拖走两车铜灰渣,就等于花两百元买走一百市斤铜,工厂就等于每天白白流失二千三百元元现金,一个月就流失七万四千四百元现金,也就是浪费近三千斤原料铜。这位厂长侄儿不是在明抢吗!这位钱厂长不是在吃里扒外吗!徐海涛在心里把账一算,不免暗暗吃惊。  但他哪里知道这家国企这点点浪费仅仅是冰山一角而已!    二、    顺着宽阔的厂区大道,小张在前面带路,三位领导紧随其后,很快来到污水处理车间。  污水处理车间出奇的黑漆冷静,小张拧燃一盏墙灯,把车间整过打量一番,所有的设备都在老实地躺着,也没有见到一个生产工人。  敞露的车间刮过一阵深秋的寒风,徐海涛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。他问张弄潮为什么其它车间都开了工,就污水处理车间却关着门。小张建议先到临近的煤气车间看看。他说煤气车间洗涤脱硫用水量大,那污水是必须要处理的。  煤气车间热火朝天,一座座造气炉的烟囱在冒黑烟。巨大的储气罐正在将煤气大量地输往各个车间。夜班工人在紧张工作,轰鸣的马达声吵得听不见人的说话声。  小张领着三位领导走到车间外的一排煤气洗涤塔和脱硫塔下,看见流入水处理池的水笼头都是关闭的,黑龙一样热气腾腾的污水直接排向外沟,流向这座城市超百万人饮用水的江河。  眼前的这一切,把三位领导的眼都看傻了。环保局王局长气得直扇自己的耳光。他不无悲哀地说"我官僚啊,我失职啊!"  小张说,如果污水处理车间没开工的话,那就意味着全厂的污废水都没有经过任何处理,直接向江河排放。熔炼、熔铸车间的废水都是含重金属的,如果不经处理流向江河比含硫的污水对人体危害更大。  徐海涛的脸色变得严峻而苍白。他在想工厂领导或车间领导或工人为什么要这样做?  这时,有一个老工人从车间出来开一个气罐阀门。王局长迎上前打一声招呼说:"老师傅您好!请问这污水直接往外排放是怎么回事?"  老工人警惕地问"你们是什么人?"  王局长直接了当地说,他是市环保局的工作人员,来暗访该厂的。  老工人不做声,似害怕,更像是有难言之隐。  王局长指了指徐书记告诉他,市里主要领导也在,你什么都不要怕,天塌下来,我们给你撑着。  徐海涛走过去紧紧握住老工人的手,用温情的目光看着他。  在和老工人的谈话中,徐海涛了解到,现在企业实施整改,以车间为单位,施行承包责任制。车间领导为了减少费用,节省开支,从中渔利,车间一级私设小钱柜,头头们坐地分赃。污水处理只开白天,掩人耳目,夜晚不开,没有外人知晓,市环保局也不会晚上来取样。这样做,污水处理的原材料省下了,电费省下了,连人工都省下了。省下的费用和厂部分成。  这位老工人说,本想举报,但又怕惹祸上身,因为现在工厂领导管工人的权利大,对工人的打击报复也相当严重。领导对你稍不如意,轻则不给你加工资,重则随时让你下岗。他说他的妻子已经下岗了,一个孩子读大学,一个孩子上高中,家中不能再失去他这个顶梁柱。他一再恳请市领导不要说是他说出的这些惊天秘密。  徐海涛安慰了一番老工人,目送他走后,开始责成王局长明天先把污水处理问题解决,再不能让一滴污废水流入江河。并责成公安严局长将这件事立案侦査,依法处理。他说完这些后,又提出要顺着这条污水渠沟査一査,看他们厂是用什么隐身术让污水流入江河的。于是,四人便乘着夜雾月色,顺着热气腾腾得扩散着刺鼻硫磺气味的污水渠沟往前走去。    三、    工厂一排厂房的后面是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,空地上堆着一些破铁架和锈蚀的铁炉、破机床等。这里离围墙已不远了,围墙后面就是高高的河课,河课下面横过一条小路就是奔腾的江水,污水就是顺着围墙下方开挖的洞口和管道直接排入江里的。  严局长拿出高倍袖珍相机,对着洞口拍了几张照片。这时,他突然一个激灵,似乎发现了什么动静,便示意大家安静。大家屏息凝声静听,伴围墙稍远处,听出有人在往围墙外扔东西的声音。只是被高高的废铁堆遮挡住看不见人。严局猫腰用敏捷的猫步跨了过去,倚着废铁堆站定,借着幽幽的月色,看清楚共有三人在往围墙外扔铜锭和一捆又一捆的铜管。而且听得出围墙外地面有人在捡拾铜管的"哐啷"声,看得出这是团伙作案。  待徐海涛他们几个人赶过去时,严局已出手用几个简练擒拿动作搞定了两个窃贼,用一幅手铐铐住两人的左右手,其中让跑了一个。围墙外接应的人觉察到高墙内出事了,早逃得无影无踪。严大勇不愧为老公安,五十多岁的人了,仍然伸手不凡。徐海涛有些暗暗佩服。  就地审问中,两个窃贼交代,他们一伙有六个人,围墙内三个人负责往外扔赃物,围墙外三个人接赃物。卖钱后坐地分庄。他们都是本厂职工。  徐海涛问他俩为何要这样做?他俩回答,一是厂里经济效益不好,厂部已拖欠工人两月工资未发。二是从车间领导到厂领导都挖空心思贪污,他们不能坐着挨饿,这才冒着判刑坐牢的风险搞点饭钱。  徐海涛看着年纪已不轻的两个窃贼说,今天抓你们的人是本市公安局长,你们也不要怪自己运气不好,只要你们把自己的问题交代清楚,把同伙供出来,特别是把掌握的车间领导和厂领导贪污的事实揭发出来,你们就能将功赎罪,甚至立功。俩窃贼听说是市公安局长亲自抓了他们,更是吓得浑身直啰嗦。两个人点头如鸡啄米似的表示配合政府交代问题,揭发问题,争取宽大。  严局问他俩为何胆量这样大,就不怕遇见保卫科执勤人员。  两贼中一个叫黄三毛的说,今晚是保卫科刘科长亲自值班,他一般上半夜是不出来溜达的,他只在办公室找那些有这样或那样小问题漂亮女工谈话。所以,他们上半夜就放心大胆偷盗。  严局说,那我们就一道去会会你们的刘科长。  一行四人押着两个窃贼向厂保卫科走去。两个窃贼一人扛着一捆还没来得急扔出围墙的铜管,有些吃力地并排走在前面。  深秋的夜风在静静的吹过,将煤气车间污废水浓重的硫磺味抛向遥远。  围墙口深黑的污水还在兀自猖狂地在往江河排放。回转路过围墙排污口时,徐海涛又狠狠地盯了那排污口一眼。现在,他心里已经彻底明白,像这样的国企浑身上下已经长满毒瘤,足以到了非动大手术不可了。    四、    厂办公大楼黑灯瞎火的,只有二楼的保卫科办公室还感觉亮着灯,但门是关严的,门窗的黑丝绒厚窗帘将窗玻璃遮得严丝合缝,透不出一丝光亮;唯有那脱漆的木门缝隙逃出不多的幽幽灯光。  徐海涛站在厂办楼下,示意严局先上楼看看。  严局收紧脚步声悄悄来到二楼保卫科门前。他先往门缝瞄了一眼,里面有一男一女两个人,那男人正是张科长,他认识。张科长到市局参加过几次打击两抢一盗扩大会议,作为大企业保卫科长还向严局汇报过厂里治安工作。  而那个女人漂亮,皮肤白皙,短发,三十五岁左右,穿浅蓝大褂,像一个女工化验员。  这时只见坐着的张科长对站着的女人说:"你男人作为厂供销员收受那么多回扣,现已被公安分局刑拘。公安正委托我们保卫科协助进一步搜集他的材料。"他说话间,顺手拉开抽屉从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纸张对女人扬了扬,放进抽屉后接着又说:"我做的书面材料所拟的罪证可轻可重,轻,可以让他回家,保他什么事都没有;重,我把这些人证物证材料往上一交,可以让他蹲十年八年监狱。只要你从我一次,我保证让你男人平平安安回家。"他说完这一番话,便试着去拉那女人的芊芊玉手。  见女人没有反抗意思,便拉着女人的玉手轻轻抚摸,然后顺势将女人拉至坐在自己的腿上。  这时,只见那女人"嚯"的站立起来,指着张科长的鼻子说:"你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,厂里多少女工被迫让你玩弄,你今天想来玩我,瞎了你的狗眼,我男人的问题,公安自有公断,不是谁隐瞒得了的,也不是谁栽脏得了的。"  那女人说这番话时,声音不大,但句句有榜有眼,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透着一股夺人的英武之气,因激动,高高隆起的乳房像起伏的波澜,匀称修长的身材亭亭玉立。  张科长眯起一双鸡屎小眼看着眼前的美人,并不生气,他认为这只不过是所有女人装腔作势的前奏,而且有个性的女人更值得玩味。他用笑眯眯的眼神把玩着马上要到手的美人,就像一只老狐狸欣赏即将到手的猎物。  严局并不急着敲门,他还想看看张科长的无耻表演。这时,徐海涛也悄然上的楼来。严局示意他透过门缝静观细听。  只见张科长拿出刚才那一叠厚厚材料递给漂亮女工说:"你不相信我,我现在就把材料全给你,总应该信得过我了吧!"  女工接过材料连看也不看,直接往张科长脸上狠劲一杨,返身大步跨到门口,扭开门锁大步往外走,徐、严二人连忙往左右闪开一下,让这位大气凛然的烈女走了。然后他俩挺立在门前,用威严和鄙夷的目光看定张科长。  张科长见了从天而降的市委书记和市公安局长,吓得腿一啰嗦像一滩烂泥跪倒在地上,脑袋沉重地低垂了下去。     两个月后,全市展开了大规模的国企整顿。     共 4697 字 1 页 首页1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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