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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07/13 来源:延边信息港

导读

师长告诉我说,坦克乘员教导队批学员就要毕业了,明天进行“实战考核”,要我去掌握一下情况,看看有什么经验,好给军区报个材料。  教导队队长

师长告诉我说,坦克乘员教导队批学员就要毕业了,明天进行“实战考核”,要我去掌握一下情况,看看有什么经验,好给军区报个材料。  教导队队长兼教导员的任敬华告诉我说,明天拂晓前带“敌情”进入战斗,并要我和他一起住到教导队去,我答应了。  凌晨二时三十分,紧急集合号响了,当我和任队长走到操场的时候,学员们已经排好队站在那里了。  “同志们,据上级通报,有一股敌人,企图在我洛布盘地区降落,师长命令我们,三时五十分到达虎头山待命。现在我命令,按照昨天编车的职务,马上准备车辆,三时整出发!”  任队长的话音刚落,一片急促的脚步声很快也在夜色中消失。我和任队长便朝坦克车库走去。深秋的夜晚,气候显得格外的凉。天上布满了云层,看不到星星,也看不到月亮。微微的北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,还真有点凉哩。  坦克车库里没有一丝光亮,学员们在紧张地准备车辆。人来人往,川流不息。除了杂乱的脚步声,就是偶尔发出的金属撞击声和轻轻的吆喝声。  不多时,隆隆的马达声一个接着一个,打破了沉静的夜空。我贪婪地闻着带有柴油香味的烟雾。我习惯地看了看夜光表,正好是二时五十三分。  看来今夜晚是红外线驾驶了。编好了队,我就跟着任队长爬上了牵引车,他挨我靠电台坐下来,把沉甸甸的坦克帽扣在头上,呼道:“北京,我是上海,101。”话音刚落,个个坦克的排气管里喷出了带有火星的烟雾。任队长接着呼道:“北京,我是上海,102。”霎时间,大地在颤抖,隆隆的马达声,沿着地平线飞快地滚向远方。  任队长在不断地呼叫着“敌情”让学员处置。我借助电台照明灯的光线,看着他那熟练的动作和必胜的神色,多么像部队协调一致的行动啊!  任敬华是我入伍后的个上级,是全军有名的坦克战斗英雄,他光荣地参加了全国的群英会,受到了毛主席的亲切接见。  在解放战争的一次夜战中,坦克的一条履带被炸坏,战斗进行得非常激烈,年仅十八岁的驾驶员任敬华,才从缴获的国民党军队的坦克上学习了三个月的驾驶技术,却是我军的代坦克手。他毫无畏惧,请示车长射击掩护,他一个人钻出坦克,在炮火的硝烟中,他全凭两只手去摸,找到履带断脱的位置,只三分钟就接好了履带。坦克又开始向敌人冲去,打退了敌人的反冲击。战斗正在激烈进行中,坦克履带又一次被炸断,备用履带板已经用完,无法修复。敌人在向他们逼近,在这万分紧急的情况下,他要求车长下车战斗。他个卸下前机枪,钻出了安全门,以坦克为掩体,把一排排子弹射向敌人,打退了敌人一次又一次地反冲击,直到增援部队赶到,为彻底消灭敌人赢得了时间。战斗结束后,他荣立一等功。  还有一次,那是在朝鲜战场上,他开的坦克被陷在一片长满芦苇的沼泽地里,被美国兵发现。天黑以后,美军出动五辆坦克来对付他们。由于芦苇的遮蔽,敌人没法决定他坦克的具体位置。敌人便跳下坦克,悄悄朝芦苇走来,想探明他的坦克位置。敌人的行动却被他们发现了。正在忙着坦克自救的任敬华,马上熄灭了工作灯,他咬着车长的耳朵说了几句什么,就迅速跳进驾驶舱,按动马达,隆隆的发动机声打破了沉寂的夜空,他猛轰了三下油门,便打开了前大灯,油门加到转数,马上又慢慢地、巧妙地降低了油门。正在他的坦克后面进行侦察走动的美国兵,指着他的坦克嚎叫起来:“在那里,在那里,往那边跑了,跑了……”正在这个时候,他的坦克射来一阵子弹,噗噗地落在美国兵周围,吓得敌人哎呀哎呀地朝他们的坦克拼命跑去。还边跑边回头看着渐渐暗淡下来的坦克灯光,喊道:“快,快,共军的坦克跑远了,快看不到灯光了……”  任敬华的坦克向敌人射击机枪以后,就把炮口转向了右侧,因为他们估计敌人的坦克,肯定会从那条可行的道路上追过来。任敬华的坦克距离可行的道路只有五百米。等美国兵爬上坦克时,任敬华的坦克灯光和发动机声都消失了。敌人错误地认为他已经开出了芦苇沼泽地,驶向了那条可行的路。其实他还在原地方没动。敌五辆坦克果然从那条可行路上追来。此时正处在他的正右方,而且是的有效的直射距离之内。轰的一声炮响,敌人的辆坦克被击毁。又轰的一声炮响,敌人的第五辆坦克被击中。敌人正愁前进有坦克挡路,后退也有坦克挡路时,又接连三声炮响,夹在中间的三辆坦克也全瘫痪在那里,成了一堆废铁。他所驾驶的坦克一下消灭了美军五辆坦克,任敬华荣立了一等功。  他从朝鲜回国后,当了排长。是我入伍后的个上级,听说他是个大英雄,又受过毛主席的接见。我多么渴望能在他手下当兵啊!说也巧,我不仅被分配在他所在的一排,而且还分在了排长车当了驾驶员。  一天,两天……,我慢慢感到了他的别扭,因为他总不和别人吃一个井里的水,搞特别。比如睡觉,人家都是睡好了觉再关灯,而我们排呢,是先把灯关上再睡觉。起床呢,是先穿好了衣服再开灯,你说别扭不别扭。开始我不知道他的规矩,也没经验,东西放得没条理,一关灯,我就傻了眼,什么也找不到。告诉他吧,怕人家笑话。有两个晚上,我都是穿着衣服、枕着被子睡的。当然这主要是赌气。  有一天,我对他说:“排长,我对你有个大意见,准提不准提?”他笑了笑说:“当然准提,提吧!”我偷偷地看了他一眼说:“排长,电灯是干啥用的?”他听我一说,开始还莫名其妙哩。但很快就明白了。故意漫不经心地说:“照明呗。”我低着头说:“那为啥先关灯后睡觉,先起床后开灯呢?”他朗朗地大声笑了说:“啊,就为这个,我还以为什么大意见呢。这个意见不能接受。”于是他就给我讲了许多不能接受的大道理,后来我才慢慢明白了,也慢慢习惯了。  不久,他又来了一个“新科目”,叫瞎子摸坦克。就是每天吃过晚饭,等天黑以后,他都要带上我们到坦克车库去,在不开灯的条件下,要在规定的时间内,找到每一个部件的位置,并能操作使用。这样时间久了,我们就慢慢适应了夜间的行动。由于我们懂得了夜练的道理,不但没有了怨言,而且还积极主动地坚持夜练。所以,每次上级进行夜间科目考核,我们排都是名。  后来,他当了连长。我被调到师司令部当见习参谋。不久军区组织大比武,他领导的坦克一连成为有名的“夜老虎连”。我虽然不在这个连队了,但由于工作的关系,他们每次的夜间训练科目,我基本上都参加的。  想到这里,我不由地自语道:“这不愧为英雄带出来的部队。这一切,多像英雄,又多像英雄的连队啊!”  东方出现了鱼肚白,天突然下起毛毛细雨来,我隐隐约约地看到了虎头山。按照师长规定的时间,部队到达了目的地。  吃过早饭,我和教导队的教官们一起,带上望远镜,跟着任队长朝指挥所走去。  指挥所设在虎头山的山顶上。这里可以观察到驾驶教炼场的每一个角落,还可以观察到西面和南面的射击场。指挥所里放一部通信电台,一部干扰电台。任队长手提一部带有皮套的轻型报话机,站在那里望着山下待命的坦克队。停了一会,他看了看表,已经是七点三十分。他扭过头来对干扰台的小王说:“加干扰!”  小王应声“是”,他便举起话筒呼叫道:“北京,我是上海,000,请回答。”  他的耳机里马上传来了回答声:“上海,长江明白。上海,黄河明白。上海,泰山明白。上海,昆仑明白……”  “北京,我是上海,102。”随着他的呼叫声,坦克一辆接着一辆地驶向跑道。  辆坦克正要通过“土岭”,任队长忙举起望远镜观察。我知道障碍物驾驶的好坏,与档排和油门的配合很有关系,又特别是土岭,搞不好,叫你马上献丑。我也忙举起望远镜,只见坦克像箭一样地射向土岭。我正在担心驾驶员会坐飞机摔下来,当诱导轮快要接触到土岭的正坡面时,速度却平稳地慢了下来,我知道他已经换成了低位档。接着是排气管里喷出一股浓浓的黑烟,眼看坦克就要竖起来了,炮口直冲云天。如果再向上冲,我真担心会一头栽下来。如果爬不上去,就会倒滑下来,操作失误,还会发生发动机“倒爆”。我正担心,车头却平稳地落了下来,屁股撅在土岭的棱线上,随着排气管里冒出的一股青烟,坦克像离玄的箭一样高速离开了。耳机里传来了土岭现场监考官的报告:“五分!”  我不由自主地说:“满分,实在不容易!”这时,任队长也欣慰地笑了。  又一辆坦克在通过“断崖”,我也随着任队长不由自主地举起了望远镜。坦克像站在河堤上的一头水牛,伸下脖子去喝水一样,头平稳地伸了下去,撅起的屁股又慢慢地滑下崖去。随着一股浓烟,高速离开了断崖。耳机里又传来了断崖现场监考官的报告:“满分,五分!”  任队长笑了笑,又转向了“防坦克壕”障碍物地通过。在望远镜里,清晰可见,坦克像燕子点水一样,一俯冲,一仰头,向远处高速驶去。我感叹地自语道:“多么精彩的表演啊!”耳机里又传来了防坦克壕沟现场监考官的报告:“满分,五分!”  我不由地问了一句:“这辆车上的驾驶员是谁?”  “你的小老乡!”任队长说。  就是那个驾驶老不合格差点被转到步兵去的雷明小老乡。当时的情景我还记忆犹新。他的理论课还可以,就是实际操作太差了。天天叫苦说:“油门也太灵活,太难控制;操纵杆也太重,拉不动;电瓶也太大太重,不好装;故障排除更是让人头疼……”那时任队长正在他们连下连当兵,正好是一个车。任队长对他说:“不是油门太灵,是你踏油门的那只脚脖子不灵活,太僵硬了;也不是操纵杆太重和电瓶太沉,而是你太没有力气了,特别是臂力。”连长说:“实在不行,你还是趁早改行去当步兵吧!”  他坚决地说:“连长,我不改行。我非做出个样子叫你连长看看不行!”从此,他横下一条心,以坦克英雄任敬华为榜样,一个难关一个难关地突破,为了练好臂力,他没黑没白地恋在单、双杠上,一下,两下……一天,两天……拉杠子拉的胳臂肿的伸不进袖子,他不叫一声苦。任敬华对他说:“这事不能搞突击,要慢慢来。”他却说:“不突击,心里急。慢慢来,要等到猴年马月呀!”他硬是坚持拉呀拉,直到胳膊由粗变细,由软变硬,身子由重变轻。有时候,课间十分钟休息,他吊在单杠上,一气可以拉到上课铃响。围观的人都直伸舌头、晃脑袋。现在他在驾驶坦克时,操纵杆在他手里,就像拿在手里吃饭的筷子轻松自如。  他练习控制油门的办法更特别,除了一有空就去蹬驾驶椅外,他自己还做了一个用合页装起来的、中间镶有弹簧的45度的踏板,可以随身携带,不管是看电影、看戏,还是看球赛,他都可以带着它,一坐下来,就可以把右脚放在上面练习起来。有一次,我问他练得怎么样了,他傻笑了笑说:“不行,还差远哩!”我说让我考考你,看你的功夫练到啥程度了。说完我就跑到食堂拿来三个大小不同的鸡蛋,交到他手里。这消息一传出,很快来了许多人看热闹。他看了看鸡蛋,又交给我说:“按大中小三个号,放什么号的鸡蛋要告诉我。”“好的,这下可就看你的了!”我高兴地说着,蹲下去把鸡蛋放在45度的踏板下面说,“大号鸡蛋!”坦克手们好奇地抻着头看精彩,踏板慢慢踏下去,大家正担心这鸡蛋会被踏板压碎,踏板刚刚挨到鸡蛋,踏板却停住了。大家无不用敬佩的目光看着他。接着,我又高兴地叫道:“小号鸡蛋……”“中号鸡蛋……”个个都是有惊无险,踏板的距离掌握的准确无误。观看的人,个个惊叹不已。在这以后的各种驾驶训练中,他都获得了的成绩。大家送他外号“一脚准”。  记得他考驾驶技师那一次,还是我在土岭上做打分员。那动作多像今天的障碍物考核呀。坦克又驶向一段低洼处,那里布满了弹坑,坦克灵活地在弹坑群里行进,就像飘在大风大浪里的一只只小船,忽而沉下,忽而升起。  “任队长,这兵叫你练得真棒!”我高兴地说,“多像你任队长啊!”因为对他的驾驶技术表演,是非常熟悉的,我也记不清看过多少次了。  他朝我笑了笑,没有吭声,又举起望远镜观察射击场。然后放下望远镜,拿起话筒呼道:“一号场地,显示一号目标!”然后又拿起报话机筒呼道:“长江,我是上海,110。”  我真担心这个鬼天气,毛毛细雨下的山脚下白茫茫一片,能找到目标吗?  射击教员耿大全比我更担心,他举起望远镜对我说:“看到目标没有?”我一只手忙把望远镜举到眼前说:“没有,完全没有目标!”他扭过头来看了我一眼,指着靶场里的一棵歪脖子柳树说:“你往那儿看,歪脖子柳树右侧,那不是敌人的坦克吗?”  “嗷,原来在这里!”简直不可思议,我眼都看酸了,也没有找到目标。经耿教员这么一指点我才发现了目标。  随着任队长的一声命令,坦克由驾驶场向西面的射击场驶去。“轰”的一声炮响,“敌坦克”被击中。任队长又呼道:“显示2号目标,”只见炮口转向左侧,接着是“嗒嗒嗒……嗒嗒嗒……”的机枪声。敌火箭筒被消灭。任队长又呼道:“显示3号目标。”……“显示4号目标。”……耿大全这才轻松的放下望远镜。 共 6404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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